Von Peking bis Berlin

《切格瓦拉画传》，一夜读完。

事实上，大部分人对他的印象，大约仅仅是那张风靡全球的并大多影出红黑色调的头像，以及隐隐约约的古巴革命经历，再或者是他年轻的激情飞扬的摩托日记。总之，他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老帅哥，那刀劈斧削的面庞、狮子般的背影、深邃忧郁的双眼、充满力量的坠着五星的贝雷帽，还有那手中不灭的雪茄。

但是，如果真正了解人的一生并关注那些生命中的细节，我们总能发现许多意外的充满人性的点点滴滴，而这与我们所知晓和相信的那些常常大相径庭。切格瓦拉是诗人、革命者、圣徒等等，往往是标签化了的结果，而当我们看到他率领游击队登陆古巴时错误地抛弃给养、依靠“假想的”北斗星在游击中寻找方向、为了革命旅行而顺手牵羊拿走堂兄的新衬衣、因为错听了一个单词而成为国家银行行长等等时，我们会看到一个缺乏经验的、莽撞的乃至有些不负责任的理想主义者；当我们看到他在医药箱和弹药箱中依然选择了后者、猪湾告急时拿上冲锋枪亲赴战场乃至此后转战于刚果和玻利维亚时，我们看到一个真正的战士和革命者，而当我们看到他在巴黎街头旁若无人地以其经典形象示人、在古巴共青团大会上坐在长长主席台的桌面上发表演说、以及他在战斗间隙的爱情故事，我们又看到一个鲜活的自我的青年人，而他与我们中的很多人并无分别。

不过，我并不相信也不愿认同的是，将格瓦拉看作一个简单的纯粹的革命者或是某某主义者。他对主义认同吗？他的不断的斗争、放弃和动摇表明他的革命未必为了某种特定的主义而奋斗；他是一个出色的战士吗？在我看来他走了太多的好运，除了意志的胜利缺并非是个合格的指挥官，这也是他最终失败的原因。与革命者相比，也许他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只不过恰好他的理想主义落在了解放和革命这个命题中，而这大概更能解释他那些乖张的行为与决定——他甚至绝不是一个理性的人，哪怕他的眼神有太多的忧郁与深沉。我不确定格瓦拉是否为人民和革命而战斗，但有一点鲜明无疑：他生命的每一刻，都在毫不动摇与掩饰地追求自己理想的实现。

在现在这个时代，革命或奉献早已不能驱使青年追求不止和为之奋斗，但即便是追求理想也变得那么遥远和艰难——不过倒不啻说，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容易。甚至不必说那些惊心动魄和视死如归，仅仅是那些反反复复的追求和放弃，就让人无力效法。想想看，时光倒流几十年，当你大学毕业初得文凭，你能否靠着一点余钱和一辆摩托穿行大陆并不断与艰难和流浪抗争；你能否远赴异国，与一批看似乌合之众的人在毫无经验地情况下揭竿而起；你能否靠着二百个人面对上万的敌人在山林中辗转，并坚定战斗至死的意志；你能否在革命胜利后，毅然放弃来之不易的一切背负重重压力去一个新的国家开始又一场毫无希望的战争；您能否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依旧平静地说：“我想，革命是不朽的。”

格瓦拉一生忍受着哮喘的折磨。他的父母在他成年后如此遥远，他最好的朋友在胜利的日子里死去，他与兄长般的朋友的疏远与诀别，与自己妻子和儿女的不能相见。他的一生全都奉献给了自己的理想。他最后留给世人的，不论是坚定的革命者和殉道者，还是充满浪漫主义的理想主义者，都抹不去夕阳落下时在地面投射的长长的孤独的影子。我甚至怀疑，这短短的三十年，他始终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孤寂的忧郁的眼神？一个真正追寻自己全部理想的人，永远不能与人分担。甚至，他至今找不到另一个为自己全部理想而尽一生追寻的相同身影，更不必说还是为了不同的理想。

革命者孤独地走过了三十多年的漫长旅途，并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而那最后一刻充满了平静与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革命者走了。但至少，理想是不朽的。

 

 

当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钟表的指针正指向下午6点10分。

 

以上是文学写法，实际上哪有钟表...实际是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下手机，忽然想到上

一次6点离开可能还是刚入职的那周，并且脑子里立马就闪出个念头：我要在墙上划“

正”字。

 

但是我马上意识到至今恐怕还拼不出第一个完整的字来......

 

今天四个INTERN一起吃了顿饭，开元同学拿了米国的OFFER，即将奔赴他的PHD头衔（我本来想像对何随员那样说：到了那边要“为国争光”啊，无奈米国非拉美，难度较大，遂作罢），

并同时为我们在BM的记录减记25％。遥想当年6个小朋友亲密无间地在小会议室里折腾

的情景，历历在目，可见时光确实飞逝。下午又有3个新同事过来，联想到这2个月里

的人来人往，想到20多年做学生的循规蹈矩，一切都有迹可循，如今不能不惊叹其实

人生充满了不同的路。就像最近听说某人去巴西实习，半年后忽然决定中断合同回国

并开始自己做中巴贸易，如今收入颇丰还搞了个巴西护照，从此欧洲免签，估计还能

畅游暧昧的拉美诸国无阻。这几周来似乎总是听到类似的故事，确实令人对生命中的

戏剧性充满向往，于是从图书馆抗回一本《格瓦拉画传》，并打算再细看一下《摩托

日记》重温革命浪漫主义——驾驶改装车的2个小飞车党穿越拉美沿途破坏社会治安及

四处调戏拉美小MM的故事，好在他们并不超速（如果扛着那么多行李也能超速，那一

定要靠河蟹的力量才行）。不过要提醒自己的是，虽然人生在于折腾，却也不能胡乱

折腾，所以最近还是多读点“十年磨剑”冷静下头脑的好。

 

其实这几天心情及其郁闷，一是因为数次被同事指出着装的问题（其实我想说的是我

确实没钱添置衣裳......刚从事革命工作的年轻人必然是......至少是外表纯朴的）

；二是工作中总是有大小错误，今天写的一个很简单又简短的新闻被修改得面目全非

——假使终稿是机械战警的话，我写的初稿就只剩了莫菲那个脑袋......我现在逐渐

意识到对自己的期望值也许过高了，所以一旦出问题就会百般自责，而另一方面我不

爱麻烦别人的习惯也让我对因为自己没做好的工作给同事添了麻烦而十分愧疚。

 

此外，平添郁闷的是出于少宅多混的思想出去查探周边民生，结果发现光鲜的CBD背后

其实苦难重重（当然，那也比印度好多了）。先是有黑瘦的青年目露凶光地在阴暗的

街道扫视每个路人，接着又经过几个垃圾场似的苍蝇饭店（再此为家乡某小饭馆正名

，当年被黄军同志称为苍蝇饭店者实为大型披头士一只），再路过几个闪着神秘灯光

而地上米有头发碎屑的美容美发厅（这里忽然想到在去建外SOHO路上看到的类似场所

，以及去上海面试时看到路边落地窗里坐成一排的十来个制服超短裙MM），最后是一

个小废品回收站，三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在卖拣来的瓶子，最小的那个也许只有四五岁

，蹲在地上慢慢地整理。距离这些几十米的地方，高楼入云，白领穿梭，老外在秀水

疯狂杀价；近旁的北京电视台，无数PPMM在大门外焦急地打着电话，满脸期盼地等着

内部人士介绍规则（每次看到她们在保安面前唯唯诺诺而对路人又立刻现出高傲的姿

态并竭力掩饰对那扇大门内的期待就忍俊不禁，我太刻薄了，哈哈）。

 

不过，虽然今天得以早归心情愉悦，我倒是觉得工作时间多一点其实挺好...有事做总

比没事做好，工作是最好的学习和成长（当然，有一些反刍的时间效果更好～～），

况且在这个行业，借用隔壁组MM的话来说：6点下班就和早退没什么区别。

 

PS 写完后忽然要补记：上周帮某老乡在闻名遐迩的未名BBS鹊桥版征友，凭借该老弟的出色条件和本人一贯的煽动性笔法（我做PR真是太正确了），据说读者来信有如雪片（哈尔滨的雪），该兄台嗣后还向我展示多幅PPMM照片作为佐证（当时脑子里浮现出葛优在《手机》里喊：“我想说的是，羡慕死我了～～～”）；不料本周居然收站内信一封，曰系北大电视台，欲采访征婚者及代友征婚者以录播特别节目，诚邀受访云:-)

      所谓“低空掠过”当然不是某小朋友解释的“down to the earth”，虽然我经常有诸如“你得到了它”或“事实会为它自己说话”的短句......

      上一篇日志还说自己要恢复多写多说的习惯，无奈很多事情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于是虽然经历了小萝莉、踢踏舞和草莓音乐节的奇妙五一和忙到晕头转向的考试和论文终稿及答辩阶段，至今才有空上来闲话几句。事实上，忙和累是五一结束后这段时间一以贯之的主题。经常性的起早贪黑、总是遭遇各种困难以及由此带来的身体状况的“非理想化”，让我总是早晨5点就醒来而不能入睡，白天自然也容易疲倦，大脑昏沉沉的，而晚上回来的时候也几乎没有食欲（虽然这并不妨碍我还是能吃很多，哈哈），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我总是感到在工作上无法达到理想的状态，似乎总是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而这些又令我总是感到自责和担忧，又或许是因为我过于偏爱和重视这份工作了吧。总之，近来时时处于心情利落的状态下，而早晚看着住所窗外那些高耸的大楼，其实只能更加放大自己的弱小无助以及未来的渺茫和不可预测。现在的心境，所谓低空掠过，是觉得正处于人生和整个社会的低点，不得不无限低调地以贴近地面的谦卑姿态慢慢度过这段时光。

      写完这一小点便要出门去加班。忙碌其实是一件好事，就像我一贯不爱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因为与其如上面那样诉说自己的心情如何低落（而这显然并不对问题本身产生任何影响，反而让更多人增添了烦恼和担心），不如闭上嘴，靠自己去做些可以实际改变境遇的努力。

        一半是自己内心始终有个重试写写画画的年头，一半是目前的工作对写作多少有了新的需求，终于还是决定重新启用SPACE（虽然一再咬牙切齿威胁说要换新浪或是博客中国）。

        刚才慢慢整理05年开始的这许多日志，才发现过去总是热衷于爬格子的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吝啬于书写，4年来竟然只有寥寥的一点日志，不外乎AIESEC、日常琐事、在国外的日记以及一些零散的严肃文字。其实，我以为所谓忙碌和平淡不过是借口，写作的缺失实在是因为对生活的热情的淡却以及对自我的包裹。现在细细回忆起来，其实很久以前自己是个挺折腾和话痨的小孩子，不过的确有那么两年，一些事情影响了我，让我在异常静谧的气氛下变得感伤、敏感、恐惧和多疑，于是逐渐由说而变为更多地付诸笔端以至于终于不再说了；而那两年我所处的位置又让我变得异常谨慎、踌躇和安静——我所要做的，是让自己变成一个隐身人，或是当自己是一个隐身人。不过后来写作逐渐成了一种喜好（当然喜好往往是建立于优异表现带来的自信），但终于养成了谨言少语的习惯并持续至今（当然我早已发现并还在持续改进中～），日常的闲聊尤为如此，除非是兴致很好或是对方很熟悉，这也是我很喜欢喝一点白酒的原因之一。不过我在公众面前演讲的能力倒还依然健在，引人欣喜。

       我看往年的日志，每一字每一句都透出彼时的幼稚和对自我成熟的盲目自信（现在也一样），不过这是我真实的生活。而这些字里行间其实也显出我的许多毛病，譬如畏惧风险，遵循常规，过于谨慎，等等。现在我依然有很多毛病，未来一定也还有。不过我坚信的是，自己始终在努力改掉这些毛病，每天我都在尝试，哪怕现状看起来还是糟糕得仿佛从未有过任何改进。

        我很庆幸自己现在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说它好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硬标准，而是因为发现自己真正喜欢和热爱这份工作。每天早晨6点可以毫不费力地激动地一跃而起，挤着地铁晃悠1小时赶去办公室；下班多半在8点，然后还是兴趣盎然地到处去看那些案例、书和资料——这样的情绪对我来说实在是久违了。另一方面，我想我正在改变自己的是，不要再那么敏感，不要再那样的谨慎过头，世界本没有那么沉重，生活也应该充满挑战和冒险（“生命在于折腾”，前一阵子我忽然感悟出这句话，不过最近觉得还得再观察...）。

        以后我会总来写写自己的想法和心情，我也不再在乎谁来看以及会对我有怎样的看法——因为当我书写的时候就会知道，我一直在前进。

    看看自己有快2个多月没有写过SPACE了，一是因为忙，似乎没有闲情慢慢悠悠地絮叨自己的生活或是经历或是感受，二是因为也的确没有什么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事情要说。

    本月最主要的事情是终于把实习定了下来，并且从9号开始正式上班了。工作的内容正是我所喜欢的，调研、分析、监控和制定策略，而且从一开始就加入到正式的工作和讨论中去，同时也让我能够独立负责一些模块的工作，而这些工作又并非是无足轻重的。不过要说是否满意，似乎又不能说是100％的满意，因为虽然是做市场类的工作，我的兴趣和专长似乎还要宽广更多，而我所在部门虽然是整个体系中的上游，负责的职能却恰恰只覆盖了市场工作中大约20％的部分。说得简单些：这份工作充分发挥了我理性思维中严谨深入的那一面，但是思维开放性和激情的那面却较少展现。

    此外需要一提的是本月终于被某些人得逞，去了怨念已久的XXX自助，果然吃得兴高采烈而且惊人地发现我的饭量（应该说是胃的容积）恢复到一个很高的水平了，从6点吃到10点居然没有饱胀不舒服的感觉，坏处是因为贪恋一只巨大的蟹腿而扎破了手，哼...
    接下来的中心计划是：好好工作，好好学习，早日还愿^_^